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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发表日期:2006年7月14日 编辑:cnpsy 有6558位读者读过此文 【字体:
政治心理学的一个摘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以下是政治心理学的一个摘要,来自FRUED一派的Lasswell.我一直以为FRUED同志是个很偏激的人,他论述很大胆或者说激进,他的后人自然也有他的遗风,不过,还是有借鉴的地方,开阔视野拉!
 

 

[政治心理学] Lasswell的补偿理论和政治人理论大意

Lasswell是美国重要之社会、政治心理学家。他继承弗洛伊德精神分析传统,分析社会问题。但Lasswell并不严格遵从正统弗氏精神分析(如对俄狄浦斯清洁的重视、对性的重视),
采用的是一种更广泛的精神动力学(psychodyanmic)方法。

在Power and Personality一书中,他认为:

社会生活中人有各种各样的追求,这些被称为基本价值(key,basic values).

基本价值包括: 权力(power), 正义/道德价值 (rectitude), 尊敬(respect),
情感(affection), 健康(well-being),财富(wealth),启蒙/知识(enlightenment), 技能
(skills).

不同的人对不同的价值有不同的侧重点. 各种价值都可以在相应的社会机构(institution
s)
来取得

例如:

Value - Institutions

Power - 政府
Respect - 社会阶层
Affection - 家庭,友谊,亲近
Rectitude - 宗教;家庭
Well-being - 医院
Wealth - 商业
Enlightenment - 研究,教育,信息
Skill - 通过就业取得的技能

以上对应并非绝对,只是说明不同的社会机构一般来说会侧重于(specialised in)某一价值.
如,在商业中也可以取得power.

然后Lasswell定义了政治型人格(The Political Type),之后又进一步演进为政治人格(political personality)和政治人(homo politicus)

这种类型的人的特点是将权力视为最高的追求对象,在他们的一生中,每当面临不同的形势,需要做出选择时,总是选择利用那些有利于追求权力的机会,权力优于其他价值.权力追求为最高的终极目的. 其他所有的价值,都是达到权力的基础:譬如你需要良好的健康,一定的财富,一定的知识和技能等等,来完成对权力的追求,这些价值就成为了追求权力的基础(the basis of power).

权力本身既然是终极价值. 那么权力不能是为了追求另一个价值的手段.譬如有的皇帝耗费
大量资源去研制长生不老药:他关心的不是权力本身,而是长生不死,在这里,权力是手段而非目的.

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政治型人格呢? 为什么有的人如此喜爱政治、追求权力(本身)呢?

Lasswell提出了所谓的补偿理论(compensation theory),其道理十分之简单,便是有的人之所以如此热衷于登上权力的地方,乃是因为权力是一个补偿他们自卑(low self-esteem)心理的办法。简单地说,有的人自小自卑,自我评估十分之低,为了获得对自卑之精神补偿、抚慰,便进入政治,因为获得权力可以满足他们心理的需要,填补他们的心灵空缺。另一方面,权力也是弥补一些人小时候受的心灵创伤、剥夺的办法:譬如从小被人鄙视,或者家道中落,因此特别发愤图强,长大当上将军、总统。在这里,权力都是精神补偿。

Laswell在许多其他著作中做了不少研究试图证明这个理论。这个结论的一个暗示就是:不少自卑的人、自信不足的人,反而成了政治家。而政治这门行业是需要有实力、自信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坚定的人来做的。如果政治(尤其是现代民主政治)吸引了这么一群自卑的人(很可能是不适合政治这个工作本身的人),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呢?

Lasswell的补偿理论对解释很小一群从事政治(或其他和权力有关的行业的人)有关,但没有广泛的适用性。Laswell的理论掀起了无数的批判文献,比较著名的是Sniderman的理论:能力理论(competence theory),即通过研究证明,政治家中存在自信的、自认有能力的人为大多数。Sniderman认为,自卑心理和自尊受损,一般会带来消极心理,使大多人放弃,和Lasswell的观点相反。但这类论争不能全面否定补偿理论确实对一小批人适用,而确有研究表明,有"超出自然比例的"存在自卑心理的人进入了政治家的行列。商科中一些对企业家(entrepreneur)的研究,也有和Lasswell理论类似的地方,譬如强调不少成功人士早年的遭遇,认为这是他们发奋的动力。

此类争论进行了很多很多年,但并无结论。实际上,Sniderman等人早已指出,所谓"自尊"(self-esteeem)一词根本无从定义,也无从测量:希特勒是极度自卑还是极度自大呢?二者在有的时候,似乎是一个硬币的两面。因此此类问题从头到尾根本无法解答(类似伪问题)。

Lasswell最有实际意义的一个理论,则是他对政治家个人动机、心理和公众利益如何调和所作的分析。

他认为,政治家通常将纯粹因为私人的情感和动机的行为,移情/转置(displace)到公众目标之上,然后进行合理化(rationalise),将该行为解释为公众利益(一会儿会用通俗易懂的办法解释)。

合理化(rationalisation),移情(displacement)是精神分析中的心理防卫机制(defensive mechanism)术语,粗俗的解释一下大约如此:

移情(displacement):你在上班时被老板骂,回家后踢你的猫一脚,这就是displacement:你踢猫的时候想的是老板,猫是牺牲品。你对老板的愤怒转移到了猫身上。

合理化(rationalisation):譬如干了一件事情,明明不对,事后找点借口使之显得富有逻辑性、合情合理,好像自己干得不但不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如:读书人偷书不算偷。

政治家的行为,用Lasswell的一句话概括,就是如此:Private motives are displaced on to public objects and then rationalised in terms of the public good. (Lasswell,  1948:33)

此人受当时的实证风影响,爱搞点科学化的公式。因此他宣布了一个普遍性的公式,以解释什么是"政治人"(Political Man)。

他说

p*d*r = P

p是私人的动机、情欲,譬如面子啦,声名啦,荣誉啦,个人的权力欲啦。
d是displacement,即移情、转置。
r是rationalisation,合理化。
P是政治人。

这么一个公式,自然地,犬儒意味极其强烈,他认为所有政治家的行为行动,都是为了满足私人的情欲: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、潜意识的。

所以,按照Lasswell的理解(或者说,按照我们对Lasswell的理解,呵呵),当一个政治家跳出来宣布一个伟大的计划,指向某种大众利益,他其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私人的动机。对于许多政治家来说,这个动机就是名誉、权力之类的。至于道德动机是否属于私人动机的一部分,就不得而知了。如果允许道德动机也成为私人动机的一部分,那么这个公式里的犬儒主义大概要稍微少一点。当然,要注意的是,私人动机不总是和公众利益相对的。

顺手举个毛泽东的例子,毛早年和知识分子有不愉快的经历,主要是他在北大时担任图书管理员时受知识分子轻视。一次听课时,又被胡适认为不是正规注册学生,拒绝回答问题并赶出课堂。加上毛来自湖南农村,从来不是什么正统学者,不为知识分子圈子所接受,存在自卑心理。毛和私人知识分子的恩怨,是广泛流传的说法,可以说有相当的根据性。

此后,在历史上,毛不断地对知识分子进行直接和间接的排挤、打击乃至迫害,言语上的讽刺挖苦则数不尽数(如讽刺读书不如杀猪),并且有意或无意地将这种行为逐渐完全上升到政治经济学、哲学高度,试图证明对知识分子的这种态度是符合中国人民利益的:他们属于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,不属于人民的一员(这也是毛内心的想法。反右一段时间对知识分子是否属于人民,做了很多的反复,最后还是将知识分子置于不利地位),因此是社会主义、共产主义事业成功的潜在的消极问题(如果不直接说是敌人)。

这就是一个典型的Lasswel式案例:毛早年自尊心上受的伤害,成为他以后行为的动机;然后他将这种情绪转置到公众目标之上,将之合理化,解释为是符合公众利益的。

(这种行为,也可以用另一个精神分析的心理防卫机制术语,即"外在化"(externalsiation))

这种移情、合理化也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譬如一个冷漠、屗合群、苛刻挑剔、厌恶他人的人,可以成为一个努力谋取公众利益的人,或者一个宣称自己热爱人类的人。这样的人并不少见:"我憎恨人,但我热爱人类。"前面的人是具体的人,你身边的人。后面的人类,是抽象的人,广泛意义的人,非具象的人。在这种情况,个体会对自己的孤僻、愤世妒俗、苛刻、偏见和成见等心理感到内疚,因此在潜意识中压抑这种情节,然后就出现了移情,目标是公众的抽象的对象:因此反人类情节就突然变成了热爱人类的主义。这样的人很多,譬如贝多芬,便有此种情节。

Lasswell的这一政治人理论,还是有一定的适用性的。


参考资料:

Lasswell, H.D.(1948)  Power and Personality, New York: W.W. Norton
Lasswell,H.D..(1930)  Psychopathology and Politics, Chihcago:  University of Chicago  Press

Sniderman, P.(1975)  Personality and Democratic Politics, Berkeley: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  Press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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