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|
|
| 你不能喝水,喝水会冲淡紧张 | |
| 作者:毕淑敏 文章来源: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:2008/3/22 20:34:42 文章录入:anyida 责任编辑:anyida | |
|
|
|
|
话说到了这个分上,贺顿更不敢掉以轻心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说的工具是什么呢?” 桑珊说:“就是武器。” 贺顿说:“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吗?武器是个很大的概念,从砒霜到原子弹都在此范畴。” 桑珊难得地笑了起来,说:“这两样我都不会使用。前者太卑鄙了,后者太昂贵了。” 贺顿见剑拔弩张的氛围稍事缓和,继续探问:“那你会选择什么工具呢?” 桑珊言简意赅:“枪。” 贺顿失口道:“可是你搞不到枪。” 桑珊莞尔一笑:“你也把枪看得太神秘了。我去了很多次警察博物馆,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枪,真的非常精彩,琳琅满目秀色可餐啊。如果有那样卓越的枪就好了,我会是百发百中的好射手。但是,搞到优秀的枪太危险也太困难了。普通的能杀人的枪,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难以获取。过去根据地的军民们在山沟里都能造出枪来,现在科技比那会儿发达多了,有什么难的?!我在网上联系到了一家卖枪的,条件谈得差不多了。过几天我就到云南去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只是这种枪的精度不是很好,有效射程不到十米。这对于打劫和拒捕来说都太近了,效果不良。但对于我来说,足够了。我完全可在逼近大猩猩十米以内开枪,我确信自己可以一枪毙命……” 桑珊说得兴致勃勃,好像血案就在面前发生,大猩猩已陈尸在地血流成(本站的咨询师之家为咨询师朋友提供同城聚会的场所)河……贺顿毛骨悚然地看着她,心里默念110。大猩猩是外国人,有法国人的血统……贺奶奶的女儿黄阿姨,也在法国。法国是一个充满浪漫的地方…… 绛香正在院子里晾单子,一位身穿名贵皮草的中年女人走过来。她注意地看了看绛香手中的白布单子,问她:“这都是你洗的吗?” 绛香摩挲着红肿的手指说:“是。” 女人说:“没洗衣机吗?” 绛香说:“有。可是拉的屎尿吐的胆汁洗不干净,还得用手搓。” “那岂不太辛苦?”女人说。 绛香回答:“干的就是这个活儿,就得干好。” 女人听了就点点头,走进了范院长的办公室。护工汤小希正好抱着一包秽物出来,警觉地朝女人的背影努努嘴,问:“干什么的?” 绛香说:“你都不知道,我刚来哪里会知道?许是检查卫生的吧?我看她对单子干净不干净挺在意的。” 汤小希摇头道:“不像。我从来没有见过她。” 绛香说:“许是微服私访的领导也说不定。” 汤小希说:“美的你!只有要害的事情才会有人微服私访,比如冤案杀人什么的。一个专门照顾快死的人的地方,有什么可私访?晚上来或许能访到鬼。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想住进来。” 绛香半信半疑说:“不能吧?我看她身体挺好的,离那一天还远呢!” 汤小希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?当然不是她来住院了,定是她家的什么人。也许是妈,也许是婆婆。对,婆婆的可能性大,她伺候烦了,所以就送咱们这儿来了。” 绛香说:“你在临终养老院里真是屈了才,应该当包公。” 两人正说着,那个华贵的女人和范院长走了出来。汤小希怕院长看到她上班时间闲聊,一溜烟奔污物桶去了。 “您这儿就这么大点地方?”华贵女人问。 “对,床位有限。很多人想进来,没那么大力量照顾。所有的护工我都要管吃管住。”范院长用手一指绛香。那女人光鲜得像只洗净的莲藕,白胖丰满,相比之下,形容枯槁的范院长就是残荷摇摇欲坠的茎秆。 “您是怎么想起搞这一行的呢?真是高尚的事业。”莲藕很感兴趣。 |
|
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|